拓本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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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拓本的独特作用和产生的诸多效果

古代一些书法作品之所以能流传和广泛的传播,在照像、印刷术未发明之前,全凭藉经过镌刻的碑蝎和刻帖来传播的;同时,大量古籍之所以能流传至今,也只有从刻本中去追寻遗迹,金石刻辞是唯一传布文字,垂之永久的工具。尤其是一些碑刻,一般都出于能手撰写,文辞瑰丽,书法优美,镌刻精良,成为研究我国古代历史、文化艺术的重要宝库。

从拓印的对象来看,不仅拓印碑石文字,推而广之,还可以拓印金属器皿、甲骨、陶、砖、木、玉等器物上的铭文或器形。即不论其物体如何不同,只要需要,都可以拓印下来。尤其一些较为模糊的碑碣和器物上的文字或花纹,即使一些较清楚的碑碣和器物的拓片,却是今之照相难以胜任,也难以达到如拓本那样效果。墨色能长期不变。由于拓片有它独特作用与趣味,故久为艺坛及文史学者们所推崇。

我国地域辽阔,全国各地遍布了无数的碑志、摩崖等刻石,又各地陆续出土了大量的古器物。这些众多的刻石和出土的器物,不能使人人都能目睹,但通过拓本,却能呈现在观众面前。用捶拓的方法,以轻墨软纸复写出文字、花纹及器形的原样,而充分地展现了独特而生动的魅力。以西安中国书法艺术博物馆为例,博物馆陈列着先秦的甲骨文、金文、秦汉碑刻拓本,刻辞以及六朝碑志和隋唐碑刻及拓本,所陈列的展品,以中国书法艺术史为纲,体现了中国的文字乃是经历长久时间描下了其独自发展的轨迹,乃使人们对汉字愈加关心而亲切,它揭示了其文字的发展阶段,如何衍变,如何发展,只要人们目睹西安中国书法艺术博物馆的陈列的珍贵文物和系列的拓片,就能自然而然地对其愈加关心。尤其是一些精湛的青铜器铭文、器形拓本保持着文字和器形,即使不加释文,而看其象形文字的大篆线条,亦使人们认识其能保持古朴纯真时代的内容,显现其光辉的面目,使人心旷神怡,赞叹不已。在人们参观此陈列时,似乎置于碑拓群中,面对着这些系列的拓本,有新出土的朱印、金印、陶文、瓦当文等拓本,这些珍贵而罕见的拓本,初次与广大观众见面,成为专家、学者猎取从事科学研究的第一手资料的最好场所,为研究古代工艺美术史或考古学家们所应用。使他们在联想到从前的文字、书法之际,能了解文字的演变轨迹,亦使人有如身临其境之感,尤其值得引人注意的是,一些大字的碑碣、摩崖拓本,只要细察,不难发现那些刀刻的线条与石面风化的痕迹的自然之趣。更突出的是一些名碑,如汉代的《鲜于璜碑》、《孔宙碑》、《衡方碑》、《乙瑛碑》、《史晨前后碑》、《袁安碑》等,唐代的名碑,如《皇甫诞碑》、《九成宫醴泉铭》、《夫子庙堂碑》、《雁塔圣教序》、《玄秘塔碑》、《多宝塔感应碑》、《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颜勤礼碑》、《郭家庙碑》、《颜家庙碑》的全幅拓本,在整幅纸面上其笔势与文字相呼应的感人力量。则与一般的拓本所不同,充满着活力,展现在广大观众面前有着独特而生动的魅力。从而引起广大读者和观众对书法的浓厚兴趣,作为习字的范本,爱好者甚多。从这些系列的拓本中,能唤起人们注意到篆书到隶书的推移,以及使人们能形象地看到中国书法史的发展概貌。

这里特别要指出的是,有一些碑帖,由于钩勒精细、捶拓也很精到,裱工精致、慎重,没有被伸过,字口清晰,纸墨都好,故字的精神特别饱满,神完气足,精神焕发,像这种拓本有一种雄桀之气。使一些名家的巨迹能得赖此以存。尤其是有些石刻,后来已经失去,而我们在千数百年后的今天,还能够看到当时雕刻艺术,这就是靠流传下来的拓本。

由此同时,这里还必须指出的是,碑帖拓本之所以能产生这么大的魅力,这里除书者有一份功绩外,同时亦不可忽视工匠们的一番功劳。由于工匠的精心摹刻和精湛的捶拓技法,值得引起人们注意的是,看其汉碑到唐碑原石的刀法,是那么精确,看其精湛的宋拓本,可使人错认为白粉所写的真迹似的。尤其一些拓工精致的旧拓本,采用当时的佳墨椎拓,或浓重黝黑精气内蕴,纸墨相发,神彩飞越,使人观之足以动人心弦骇目。或清丽雅洁,紫光隐露,墨香四溢,尤其令人心旷神怡,使人观之爱不释手。古代的一些碑志有的直接书写在石上,有的把纸上的字移到石上,从油条纸双钩起到拓出、装裱等,要经过六七道手续。中国历史博物馆藏的北宋拓最佳本《怀仁集王圣教序》、宋拓《大观帖》卷七、宋拓《淳化阁帖》等。故宫博物馆所藏的宋拓《淳化阁帖》、《九成宫醴泉铭》、《多宝塔感应碑》、《道因法师碑》。上海博物馆所藏的宋拓《宝晋斋法帖》。四川博物馆所藏的宋拓《潭帖》。开封博物馆所藏的宋拓《十七帖》等等。尤其以中国历史博物馆的北宋最佳拓本《怀仁集王圣教序》,字画肥瘦适中,转折处锋棱毕露,精彩特甚。捶拓轻重适中,字口清晰,墨色非常匀称,极为爽目。用这些精拓本与真迹来比较,看去都非常忠实,除了墨色浓淡无法传出外,其余几乎都极相近。这是在我国雕刻史、工艺史、文化史上卓有成就的一个不容忽视的重要组成部分。所以自古至今,一些大收藏家、古物爱好者,及历朝内府、官吏大力收藏一些旧拓本、精拓本,从而使这些极精美而珍贵的旧拓本赖此流传下来,供后世人们鉴赏、临习,成为他们学习和传拓书法的范本。